周虞颔首说道:“是啊,世间一切事物,不存在永恒不被揭示的,就像那些被深埋于地底之下的‘棺材’,以不可思议的概率完成了死灰复燃。既然连这种事都能成为真实,那么就没有什么所谓真相会永暴露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漫声又说道:“你未免将我想得太过高格,我这也一个庸碌的常人,当然会有好奇和期待之心。其实我很在意这件事。”
花羞便敛眉垂首,低声说道:“公子请。”
“去你们花妖一族?好说。”周虞点了点头,“所谓给你做主,恐怕不见得是我有资格和能力做到的事,但我既然要借你的剑,总不好白嫖。”
花羞颊上飞红,吴清清没好气地捏了一把他的胳膊,小声说道:“什么白……嫖,难听死了,好好说话。”
他们穿梭在这片月亮之下的世界,周虞神色从容,希文也很镇定,兔兔和弟弟是单纯的好奇,吴清清和李霜则多少感到匪夷所思。这是一种介乎科幻与奇幻之间的经历,远超出常人的认知,哪怕她们其实已不算是寻常人。…
他们看见无边际的花的世界,像海一样,辽阔深远,无穷量灵性的气息弥漫在这片花的世界中。它们对花羞的归来,展现出不同的姿态。有明显的迎合,也有清晰的抵触。显然,不是每一位花妖一族的族人都认同她成为新一代族长。
花羞羞愧说道:“母亲为我准备了多年,我却仍然不能满足族人的全部认同。如果不是有娲皇骨剑,族人想必已经提前举行花祭大会,摘下我的花冠,将我推翻。”
在她说话之间,这片如海的花的世界中,那些亲近迎合她的气息纷纷扬扬地升起,凝结为渗入虚无的芬芳,汇聚到她头顶,渐渐凝为一顶干净曼丽的花冠。它由千百万亿种花编织而成,缀满了一个种族的期望。
但它不够稳定。
他们一行在花海中飞驰,花羞头顶的花冠不断地有细碎的花瓣折落,消散在虚空中。花羞秀气的眉心凝得越来越深,她对此无能为力,甚至是失措。
周虞轻哼一声,伸了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