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后,那支玫瑰花又成为了花圃的养料。
而她那支紫罗兰呢?
“我把它留在了花坛边,也许有缘人带走了它。”奚希回忆起来,摸了摸无名指的钻戒。
倘若没有嫁给沈劭南,这些回忆就是酸涩的梅子,成熟在第一场雨前,被雨打落。但现在不是了。
从医院出来后,往左拐,沿着街道往下走两百米,有一家花店。
今天店里没什么客人,老板娘昏昏欲睡,直到被欢迎的铃声吵醒所有睡意。店里来了两位客人,男人西装革履,看起来十分贵气。老板娘见过很多穿西装的客人,这一位的西装看起来剪裁合身,料子也很贵,一眼可以看出绝非从事保险或者推销行业。
“你好,先生,请问需要点什么呢?”
“一束玫瑰花。”他说,嗓音成熟而优雅。
老板娘试图推销些旁的,他只是坚定地选择了一束红色玫瑰花,另外还有一束紫罗兰。
男人把花送给了身旁的女人。
这是这家店里极其普通的一幕,送花给喜欢的女人,见怪不怪。但对奚希来说,却是如同梦中。
她盯着那束玫瑰花,感觉到了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。
“奚希同学,你手里的花可以送给我吗?”
沈劭南同学,你手里的花可以送给我吗?
其实那一年舞会散场的时候,他曾看了一眼被人放在花坛边的紫罗兰。
那支不知所踪的紫罗兰如今又回到他的手中。
“可以啊。”她笑着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