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已经追赶而来的荆烟,赶忙窜入湖底。
荆烟刚落入湖中,却见那贼突然又从水下钻出。
一柄长剑泛着寒光,不偏不倚的指着他。再往前点,他今日只怕就要命丧湖底了!
惊吓得面色惨白。
后又转变为不甘,怒吼。
“你追我做何?钱袋被那死不要脸的夺了!”
原是方才潜水欲逃离,手触腰际,方惊觉,钱袋早已不知所踪!
将人拎住,扔到岸上。刀光剑影一掠,小贼吓得面如菜色。以为被劈成四五段了。
低头一察看,登时面红耳赤。周围围观的人都盯着其,神色各异,指指点点。
人无恙,上身赤裸,一览无余。
钱袋果真没在。
“你这女子,生得倒是人模人样……竟耍流氓!还有没有羞耻之心!”
一张发黑憋屈的脸泛着浅浅尴尬的红。
荆烟冷冷扫去,地上小贼不敢多说一句了。
扫向桥头打斗纠缠的两人,拎着剑上去了。
纵使武功一流,可以他的轻功,要想在此人眼皮底下全身而退,绰绰有余,轻而易举。
毕竟此人难就难在难缠,不纠缠下去,实乃上策。
今日千算万算,独独漏算出山遇两虎!
然这持剑杀来的女子,下手快狠准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难缠!女人还真是难缠!
照这形势下去,只怕又得去大理寺牢房做几日客了。
那盗贼见这么下去可不妙啊。
目光在桥下围观人群中飞快扫过。目光锁在了人群中的墨梅身上。
这钱袋一看便与那人身着布料出自一处。一看便是哪家千金小姐。
飞身掠去,速度如此之快,众人尚未回神,人已经被掳走。
“美人,来,接着。”
朝飞身掠来的荆烟挑眉一笑,顺手将抱着的女子抛向追来的荆烟。
众人双瞳瞪大,屏息凝神。
这么一大个活人,倘若接不住……纵使下方是湖水。可这落进去也不是闹着玩的!
“好!扔得好!”
本是寂静的人群中猛地爆出一声亢奋的喝彩。
众人不约而同扫来。
那小贼顶着齐刷刷瞟来的古怪目光,讪笑几声,面色有些尴尬。
“咳,接得好!”
墨梅吓得一声惊呼,人已经被荆烟稳稳接住。
“苏捕头,追了我一早了,也乏了吧。来,也犒劳你一个。”
抓住人群中的寒貂,不待苏昧回神,已经把人一把抓过抛去。
半空中,那女子迎面抛来。
两眸平静从容望来。
“不必管我。”
擦肩而过,苏昧面上难掩惊诧。收起诧异疑惑,当机立断,不作丝毫犹豫,拎剑径直朝那盗贼劈去。
那盗贼本以为她会救人,毕竟这女人面冷心善。悠哉悠哉坐在桥栏上看好戏。
然,失策。
方才那女子嘴唇嗫嚅,说什么“不必管我。”
这女子还真能狠得下心来不管了?!
一时疏忽大意,尚未来得及出手,已经被苏昧狠狠一剑劈得无回手之力。
纠缠打斗一番,一道身影突然插了进来。
苏昧疑惑扫去,见清来人,不悦。
“六王爷?”
来人的身手那盗贼终究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主动停手投降。
苏昧将那贼迅速拷好,望着那已经被荆烟小心拉了上来的女子。
全身湿透,青丝凌乱,还滴着水珠,实在有些狼狈不堪。
“嫂子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无事。”
这声音?几人蹙眉,回头望去,盯着面前那女子。
“有没有被水呛着?”
“夫人,先把衣服披上。小心着凉。”
荆烟心下焦虑,这人重伤刚愈,又在水里泡了一会,唯恐再出点什么差错。
楼上那几人已经下来了。
北辰野尚未来得及开口对苏昧冷嘲热讽一番,便见那女人将盗贼交给已经赶来的大理寺捕头,随后快步朝那女子走去。
本王纡尊降贵下来帮你,你理都不理是个什么意思?!
一路人会比本王还值得看?
不悦的扫去,不禁蹙眉。
只见那女子全身湿漉漉的,青丝凌乱,可那张有些泛白的面容却是惊住了他。
茶阁二楼一雅间,无人留意到那扇虚掩的檀木窗,一道目光冷冷扫来。
那人戴着一面墨绿金丝镶边镂空面具,眸子深邃,阴冷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