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有毒。”
李玉蕴这样想着,暗地运起星云阁秘法!
左手在前竖一剑指,右手在后捏一黄色镇咒,剑指上隐约一丝白光流转……
维持姿态,缓缓靠近。
很快烟雾触及手掌,并无异样传来!
继续向前……
烟雾里不知方向。
李玉蕴只感觉一阵鬼使神差,烟雾自行散去。
一块半人高大的银白色石头的出现在他面前,石头表面坑坑洼洼,好似蜂巢一样千疮百孔。
李玉蕴抱着小心为上的心态,先是用背上的佩剑稍微刺了一刺,
“噌!”
一声刺响!
陨石居然不损一丝一毫。
“铛铛铛!”
李玉蕴又是大力一顿劈砍,反倒是精钢打造的佩剑起了刃,要是打造兵器的师傅知道了……会想把李玉蕴暴打一顿吧。
见此法不通。
他又运起一道白色炁体打在陨石上……
那陨石上终于是有了一处凹陷,李玉蕴赶紧运炁于剑,紧劈慢砍,终于是在快要耗尽元炁之前砍下一拳头大小陨石。
“今次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,所谓见好就收。”
他心里想着。
不是不想多弄点,是因为元炁不够了!
没有元炁,悬师就是没了爪牙的野兽,既不能自保,也不能对敌。
用身上的布衣包好陨石,他转身走了出去……
只是……
在李玉蕴转身不曾看见的地方。
一颗白色光点轻飘飘的穿透包裹,附着在银白陨石碎片上!
……
……
1907年,苍城山一处静谧之地,地上竖着一块花纹石碑
“星云阁当代阁主、尊师李玉蕴之墓”
丘山站在石碑前,想起十年前师父李玉蕴对他说的那些话
当时李玉蕴语重心长的对他道:
“丘山啊,为师自得到这块天外奇石已有四年,研究来研究去都无法与之奈何,待今日师父进献给悬门正宗苍城山,也好成就我星云阁祖师的心愿,成为堂堂正正的悬门正宗”
“为师上山交涉的这段日子,你且在这山脚下,寻一僻静之地,好生保管这块陨石”
也就那段日子,他结识了苅族长生。
长生一袭靛青长裙,头戴一宝钗,为人天真烂漫。
那段时间……
是丘山从小到大没有体验过的感觉!
白天同长生嬉戏游玩,晚上有长生陪他静赏这星云霁月,天地为席,星月为被。
他觉得自己爱上了长生,就把师父交给他的天外奇石给长生看!
哪知长生看了,
当时不见声色,而后却偷走了奇石,
为了不违背师命,丘山只好连夜找寻长生的踪迹……
星云阁。
那是丘山找到长生的地方!
只见阁门前一片血色气息冲天而起,而星云阁一干师徒上下老老少少,全都倒在血泊之上。
无一幸免!
“果然啊,人与苅族,哪来的真情实感,不过是曲意逢迎,逢场作戏罢了,可怜我星云阁一门被尽数屠戮!!!”
他痛苦的颤抖着身体道。
他后悔,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!
自那之后。
丘山发誓先杀长生,而后要天下苅族无一不杀,并且还要完成师父加入悬门正宗的执愿……
而长生早在三年前就被他于滇地镇杀。
临死前长生对他说:
“丘……山,还记得……第一次见面,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我是长生……也叫独活吗?可惜,没时间解释了……”
“丘…山…”
一声呢喃,长生俯首。
他永远记得那幅画面,或许她还有什么隐情,但灭门之仇,不可饶恕!
……
……
1910年,西南滇地一处深山密林
周围都是参天大树,其中一颗大树树身上,缠绕着一圈一圈的白藤,看这长势估计得好几百年才能长成。
丘山站在大树根底前……
拿出那块在长生那里追回的天外奇石,运起元炁缓缓推向那根根白藤,奇石一接触到白藤就好像水一样融入白藤。
霎时间。
白藤乍起,藤条挥动慢慢往大树根底回缩,最终一个人形轮廓隐隐约约出现,藤条发出绿色的辉光,如同流质一般慢慢覆盖在其轮廓上。
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丘山面前。
一身白裙,一头乌黑长发,口中发出“噫…噫…”的声音
丘山不语。
一把抱起小女孩,转身就走。
丘山走后不久,一抹白色流光在大树经络上流转,最终在大树中央停留,每逢夜晚,圆月高悬。大树就会发出一闪一闪极为细小的白色流光。
……
山中无岁月,寒尽不知年……
转眼一百多年过去,又是一个圆月高悬的夜晚,这静谧的西南密林深处。
一颗大树根底抽枝而起,其上茎冠缓缓缩小,一具以木为骨,以枝为膊,以根底为腿的躯体缓缓出现在泥土上,身上一件白色短袖,白色裤子的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