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裴岭收回目光,脑门还隐隐疼着,淡淡说:“你篮球打得不怎么样。”
秦池野硬是愣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在说什么屁话。
“我篮球打得不怎么样?啊?!”秦池野重复了遍。
两人现在位置,一个居高临下逼近病床,眼看火冒三丈,随时撸起袖子干架,另一个校服拉链半开,松松垮垮的一副病容,情势谁强谁弱一目了然。可裴岭没带怕的,一双漂亮的杏核眼,眼神水润,冷冷清清的抬眼,对上秦池野,抬手,指着自己脑门,淡定问:“好吗?”
秦池野:……艹!
证据。
裴岭皮肤很白,白嫩白嫩的,十分钟过去了,额头还是红的,加上流过鼻血,鼻头也是红的,整张脸白里透着红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池野。
“……行。”秦池野第一次被人羞辱篮球技术,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,找场子证明自己,“比比。”
裴岭:“我不会打篮球。”
秦池野:“……”
这小子什么路子,是不是故意的!
秦池野一秒都不想留下,他怕他冲动,忍不住欺压弱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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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走,午后的校医室安静了。
裴岭倒不是故意怼——好吧,他是故意的,谁让篮球砸脑袋真的太疼了,而且他现在需要安静空间一个人静静。
怎么会穿到一本小说里呢?
还能不能回去?
如果实在回不去,父母……还好各自成家,另有了小孩。
“小同学,马上上课了,不回去上课吗?要不要给你开个假条?”刘校医从隔壁休息室过来询问,开病假条,经常有同学这么干,一点头疼脑热能躲在这儿休息一天,巴不得不去上课。
这学校条件好,有钱人家孩子多,读书好不好都无所谓,父母都能给找到别的路子。
“不用了。”裴岭拒绝,从床上下来,说:“已经高二了,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,我要回去学习,不能耽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