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还是屈服,换了。
早读结束,全班同学第一次全自动的涌到后面,上交了化学作业。裴岭将同学的名字和脸对上,就差后面两人了,“张嘉琪,留名还是留作业。”
“给给给。”张嘉琪将乱糟糟鬼画符的作业递过去。
秦池野趴在桌上睡觉,裴岭手下钢笔挥斥,在纸条上写上了秦池野的大名。
ok,齐活。
这一幕,不仅是张嘉琪看在眼里,周围看好戏的等着这位‘新官课代表’遭校霸刁难的同学都看见了,彼此互相看看,卧槽连连。
“新课代表是个狠人。”
“能跟严老头叫板的,就应该能想来是个狠人。”
“卧槽他连校霸都敢记,真不怕吗?”
“你没听说,两人有仇,昨天篮球场上约架,差点打起来。”
“听说好像是校霸先走的,不会没打赢吧??!”
张嘉琪:……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野哥打架,还没打过小裴,这是给小裴抬咖了知道不!
“放什么屁,话那么多,怎么不去校门口看大门。”张嘉琪骂骂咧咧,维护老大地位。
同学一哄而散,然后注目礼看着化学课代表裴同学,抱着新收的作业以及上面告状纸条出教室,直奔老师办公室。
真的敢啊。
幸好刚交了作业,没拖。
这也太狠了。
刘敏朝裴岭背影竖了个大拇指,说了声酷,转头和苏夏说:“你看,我就说告状行的,虽然严老头是恐怖了些,但你数学课代表,咱们老班的课,怕什么呀。”
“……我以后试试,谢谢。”苏夏语气不自然说。
他和裴岭比不了,裴岭的父亲是华国富豪榜第十六,以后还会更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