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严老师压压手,意思郑老师先冷静下来,“郑老师代课教学也有十几年经验了,怎么教学生我不说,我只说一点,裴岭这个学生,你不能拿以前教的学生经验往他身上套。”
“他刚才不是哗众取宠,故意让你下不来台,是在认真和你沟通,这学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顺从接受的同学,骨子里是有逆反的,你先当众给他成见,也不怪学生。”
“当然也不是说裴岭是个刺头,跟谁都顶着来,而是他清楚知道来竞赛班干什么、做什么。”严老师说到这儿,停顿了下,“竞赛班谁成绩好,脑子灵活转得快,有天赋,能出成绩,这才是第一。其他的穿不穿校服、戴没戴校徽、坐哪里、什么发型,这些都是没必要在意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说,给天才一些自己的空间嘛。”
郑老师把气忍了回去,合着还是他的问题了?
“严老师这么看重裴岭,那就看他是不是天才了。”
“哈哈不能这么说,不过他要是成绩不行,竞赛班待不下去,郑老师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我不管。”严老师听出小郑还有气,倒是挺乐呵的,这小郑还是年轻,脾气啊就得磨磨。
不然跟他年轻时一样,老了就知道头发珍贵咯。
两位老师简单说完,推门进来。裴岭还在原地站着,郑老师一看火气又上来,觉得这同学就是故意跟他过不去,严老师先摆摆手说:“裴岭你坐下吧。”
“那是能随便坐的意思?”
严老师:“你提的要求可以,不过以后要是成绩不行,就有郑老师决定你能不能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