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池野不知道,裴岭坐在餐桌边上,和秦池野说话。
“昨天晚上才知道,今天定好的祭祖不要女性参加,然后我们就发起抗议,我爸去协商……”
裴洪豪协商什么,他那个远房大伯有高血压,一把年纪了根本没办法说通,直接给其他人说明天不祭祖,谁祭祖就是跟他裴洪豪作对,不去的每户人员都有过年红包。
这种时候,拿钱、拿权‘压人’比费口舌劝服管用许多。
所以今天四点多根本没人去,除了大伯要去,他儿子还想着拿过年红包,以及不想得罪裴洪豪,盖这个祠堂为的什么,为的就是巴结笼络裴洪豪,不能头尾颠倒了。
大伯老了,不会设闹钟,临睡前一遍遍提醒儿子时间到了叫他。结果睡醒了问:到时间了没?
他儿子:还没,早着呢。
大伯又睡了会,天外黑漆漆的还下雨,也看不来时间,房间的表也坏了不走动了——他儿子昨晚给把电池抠了。
问:到了没?怎么夜这么长啊。
他儿子:没呢,还早着赶紧再睡会。
不等大伯再睡,就听轰隆巨声,吓得人从床上坐起来,问:“怎么了?天要塌了?”
没电,全家摸黑点蜡,等弄明白后,全家都一身冷汗。
他儿子说:“祠堂那个山头滑坡给塌了。”
老头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不敢信。
“幸好没去,多亏了六哥,不然咱们这裴家男丁全都能陷进去,老的小的……”
裴洪豪在所有堂兄弟里排第六。
家里女性成员是不去,但小孩子要去的,儿媳妇一想到要是她儿子也去了,命没了,那她绝对拼了性命不要,也要找这老骨头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