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听到村长的话,村民都理解的散了开去,但只言片语的议论声还是顺风传了过来。
“刚一回来就让清华搬走,这人还真不像表明露出来的那样谦和。”这是一个眼明之人对薛子霁的看法。
“切,你以为豪门生活是白待的,看看电视,上面多少狗血事,我跟你们说,只有咱们想不到的,没有人家做不出的。”
“缅怀已逝的父母,什么方式不行,一来就非得让人马上腾房子,这不是欺负清华没人做主吗?”
“我看谢军叔也有点偏袒他那个第一次见的真正侄儿(薛子霁),不然清华住得好好的为什么那人一来谢军叔就出面让清华搬家,要我是清华,我才不搬,凭什么,当年又不是清华自己愿意被抱错的,怎么都怪起清华来了。”
“嘘,看破不说,看破不说!”
几个偷偷议论的村民赶紧拉住口无遮拦的家伙回头小心地看了一眼,见村长跟谢军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,然后各自对视一眼就那么散了。
其实谢军他们并不是没有听到村民们的议论,只是这种场合真不适合回话。
不能回话也就只能装作没有听到。
等村民们走远了一点,村长才伸手拍了拍谢军的肩膀,感叹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夹心饼可不好当,他知道滋味。
“没事,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好。”
只有自己做得不够还才会被人说道,这点谢军明白,再说村民也是为谢清华抱不平,他没有什么怨言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