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苏闻琢这一世还没能重生时,在永安侯府飘荡着的时候听到的。
想到这,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尖都泛了白。
苏闻钰不无辜,苏平一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!
这一世他们都别想安稳幸福!
苏闻琢将目光从发着抖不敢看人的苏闻钰身上移开,迎着方氏似是要吃人的眼神,讥诮的笑了。
“俞夫人不要这样看着我,你若是不想着算计我,今日也不会有这一出。心里很慌吧?是不是怕永安侯府知道了找上你的麻烦?”
方氏不知道苏闻琢到底想做什么,按理来说她已经脱身了,今日完全不用再出现。
最终她还是咬着牙问:“苏闻琢,你究竟要做什么?!”
苏闻琢重新在桌边坐下,神色淡淡道:“我这是在帮俞夫人你,说起来,俞韶华如今这副模样应该是很难说亲了吧?俞夫人既然跟永安侯府有了第一笔交易,如何不再多添一笔交易呢?”
“你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方氏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一时有些犹疑了,苏闻琢没有理由帮她。
“今日撞见这事的是你,名门贵女的贞洁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,这事若传出去,有没有人愿意娶都尚未可知,更别说好人家了。俞夫人若是不抓住这次机会,你儿子的婚事怕是也没找落了。”
方氏听明白了苏闻琢的话,她在让她如法炮制俞美琴的事情,跟永安侯府谈条件。
要想苏闻钰的事情被瞒着,就将女儿嫁给俞韶华,否则她便可以马上将消息散出去,反正今日知道芙蓉馆后院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的下人和恩客多得很。
虽说大家没见着苏闻钰的脸,但只要消息放出去,知道的人自然便会联想起来。
但方氏却有些不敢相信,她几次三番设计苏闻琢,她今日却两次提醒她,她会这么好心?
心里这么想,方氏索性也问了出来。
苏闻琢却嗤笑一声:“我并不是好心,只是与永安侯府的结怨更大罢了。听不听是夫人你自己的事,我言尽于此,至于人你要怎么送回去,夫人自己思量思量。”
说完苏闻琢起身,又朝着里头床榻边走去。
苏闻钰依然在瑟瑟发着抖,察觉到有人靠近时,忍不住又往床里缩了缩。
她的衣襟已经被扯开,暴露的肌肤掩在被子下面。
苏闻琢伸手替她将衣襟拢了拢,动作温柔,面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她缓缓凑到苏闻钰的耳边,只低声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