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稚嫩的眼眸中是满满的恨意。
瞳在床边坐下，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两口。
“小慕，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，可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？”
“我的父母都是罪犯，你觉得这样的父母能够教出怎样的孩子？”
“我的出生是个意外，他们谁都不想管我却不得不敷衍。”
他从记事开始就被关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，被当成牲畜一样对待。
他们有时候想起来了就给他吃一顿，很多时候都得饿两三天。
如果不是屋顶漏雨，那段时间靠着雨水，他早就已经死了。
“等我再大一点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产生了争执，他们想要争个高低却把所有的筹码压在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他们把自己会的全都教给我，不管我想不想学，是他们一手把我打造成现在的模样！”
“小慕，我想死却死不了，我不希望是我自己了结，而应该是被旁人给打倒！”
“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？”
他把自己最悲惨最黑暗的那一段人生经历都说了出来。
可是叶慕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动容。
就和当初的她一样。
“你不觉得我走到今天是情有可原？”
“我没办法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待你的遭遇，但是我依旧觉得不能因为你自己人生黑暗就把别人也拖进这份黑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