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甜穿上肖正义扔过来的外套,身上的凉意不断地提醒着她该回去换件衣服才是当务之急。
突然起来的喷嚏让肖正义不由多看了肖甜两眼,平时别人说一句,她可要顶十句的人今天竟然这么乖巧?
莫不是在河里冻傻了?
这个念头一起,肖正义竟然觉得如果真的傻了,好像也不错,至少不会继续做出那些丢人现眼的事。
肖甜不知道肖正义的想法,她拢了拢宽大的袖子,随即问道:“大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这不该问你吗,今天你连跳河的把戏都敢玩了,下次是不是就要直接去秦家抢人了?”肖正义的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她想借着跳河让秦有森救她并负责的事,不过半炷香的时间,就已经传遍整个柳丫大队。
想到一路过来,大家看他的眼神,肖正义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:“下次想演戏,记得去公社那边的河,我们这里水浅,淹不死人。”
虽然知道肖正义是因为这五年“她”做的各种事,才会这么对她说话,但肖甜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伤心。
肖甜的安静,反倒让肖正义有些不习惯,这几年,肖甜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他们所有的亲情完全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