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无端给思年盛一碗汤,道:“大哥亲口说的,肯定是定了,听说是蓝家老爷子亲自拍了板的,蓝可追就是想赖也赖不掉。”
锦瑟闻言点点头,有点不放心的道:“只是他一直不喜欢二哥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愿的,我怕上次在温泉会馆那事……”
锦无端嗤一声,放了筷子道:“怕什么?两个大男人,谁睡谁,谁还能吃亏了还是怎么着?我就不信他蓝可追没有爽到。
锦时然又不是故意占他便宜,那不是为了救他吗?再说比起其他见色起意,惦记蓝家家产的人,锦时然是他最好的归宿。
想必蓝家老爷子也明白,所以才做主了这门亲事。
就蓝可追那副病恹恹的样子,活的了几年都是未知数,和谁,能有和锦时然来的放心?
既然蓝家想借锦家的势,想为以后留条后路,就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。
谁也没逼他,锦家也不是找不到媳妇了,锦时然身份上虽比不上蓝可追,但论真心,蓝可追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个锦时然了。
无论他稀不稀罕,结了婚就得好好过,他自己点了头的,敢有二心,摆脸子,就让他滚。
真以为他长了张脸就了不起啊?黑天半夜熄了灯,那不是都一样?
要我说还嫌弃他那一副病歪歪的身体呢,哪天他一不小心挂了,锦时然不得打光棍?
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让人呕的慌。”
锦无端说话向来直白,一针见血,桌上的三人大眼瞪小眼,愣愣的看他,又听人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我有时候就奇了怪了,这老大和老二是天生骨子里犯贱还是怎么着?就喜欢那个不喜欢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