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之说:“广州的青楼女子要比崖州多得多,陛下在广州没有作坊,容纳不了这么多人。你让这些女子dú • lì出来,她们能以什么为生呢?”
萧彧揉揉额头,这一直都是他顾虑的,所以才迟迟没有提取缔的事,但今日这惨剧就发生自己眼前,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了,沉默就是行凶者的帮凶。
向阳开口说:“陛下依旧可以将这些女子整编起来,可以演奏乐器、唱歌、跳舞,甚至也可以去说书。”
萧彧摆手:“可并非人人都有这方面的才能。到时候还是在广州设个织坊,专门纺纱织布。正好今年的棉花也快出来了。”
晚上,萧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裴凛之说:“小彧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?”
萧彧叹气:“我以为有了问题,解决掉就好了,结果马上又会出现新的问题,简直没完没了。感觉这皇帝真不好当。”
裴凛之摸摸他的头:“辛苦了。慢慢来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萧彧想起一个事:“对了,你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让向阳去军中?也不提前跟我商量。”
“你不想让他去?”
“也没有,他自己不是不愿意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