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都说留不留没什么区别了,那把我留下对你来说不也没区别吗?为什么一定要我走呢?”
“……,……”
谢郬成功被绕了进去,仔细想想高瑨的话,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
于是乎。
半个时辰后,谢郬洗漱完坐在床沿——谢苒房间的床沿,因为她的房间,那天看见高瑨时没忍住和他动手,谢郬的房间被他们俩联手拆掉了,床都塌了。
谢郬正襟危坐在床边,犹如那在喜房中等待新郎的新娘,一分期待两分紧张,七分懊悔。
【我怎么就同意了呢?】
【不是说好了好聚好散,从此桥归桥路归路,再也不会有交集吗?】
【说着说着就给他绕进去了。】
【这下好了,本来打算明天就分手了,今晚还相约打炮,我这心是不是忒大了?】
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?】
【可他都去洗漱了,衣服换了鞋脱了,再把人赶出去又好像太矫情了。】
【哎呀,真是作孽啊。】
【这叫什么事儿!】
谢郬在心中喋喋不休,又是悔恨又是懊恼,而所有的声音,都在高瑨推门而入后戛然而止。
高瑨光着上身,下身穿着亵裤,脖子上挂着一块干爽的毛巾,头发擦拭过,但仍旧湿漉漉的。
不知怎的,谢郬居然不敢直视此时的高瑨,明明在宫里做了两年夫妻,怎么换了个环境,她就感觉像是在偷情呢?
房间里只点了一盏蜡烛,光线比宫里不知道要差了多少,周围环境也是天差地别,谢郬发现今天晚上,她居然比第一次入宫侍寝时还要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