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孩儿她爹吗?
我们共处一室不很正常吗?
为什么让我像偷情似的跳窗离开?
时烟用眼瞪了他一下。
“那我进来啦?”卧室的门就要被时周周推开。
林宴还是听了时烟的话,飞快地用手撑着身体跃了出去。
就在时周周进来的那一刻,时烟刚好在关窗。
时周周诧异地问:“你开窗不怕冷啊?”
时烟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刚才的烟花不是特别好看吗,我就开窗看了会儿,拍了几张照片。”
此时正猫着腰躲在窗台下沿着墙根慢慢挪动要离开的林宴心想,幸好这是一楼。
下一秒,他的脚下不小心踩了根枯枝,发出“嘎嘣”一声响。
时周周眨巴着眼:“什么声音啊?”
时烟立马道:“可能是哪家的狗吧。”
林宴:“……”
他闷着一口气回到楼上,给时烟记了一笔。
想着过后要讨回来。
时周周在时烟的屋里坐着,不说话,但似乎又有事情想说。
时烟也不急,去给她温了杯牛奶。
等她把牛奶递给女儿时,时周周才犹豫着开口:“妈,我想跟你说个事儿……”
时烟在她的身边坐下来,淡笑道:“说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时周周咬咬唇,不太确定地问:“真的可以恋爱吗?”
时烟愣了下,而后就笑起来,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时周周松了口气。
时烟八卦地问:“你决定跟林承试试啦?”
时周周的脸蓦地通红,她快速地眨了眨眼,莫名想到了林承牵她的手还有给她拥抱的画面。
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时周周轻轻地蜷缩了下手指。
时周周有点担心地问:“爸爸会不会不同意……”
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总跟林承过不去了。
是因为她才……
时烟笑说:“他就是嘴硬,你好好的他比谁都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