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也没比卫流光好哪里去。
袖子里的木剑一下子就拿了出来,抵着卫流光的嘴。他隐忍住打人的欲望,咬牙切齿说:“卫流光,你再多说一句,我弄死你!”
卫流光突然愣住,在逆流的人群里安静盯着他。
烟花爆炸和人言人语像是潮水远去。
灯火流烟映照在少年褐色的眼眸里,蹿着一簇火,鲜明生动。
卫流光现在应该害怕的。
但是诡异的,他用一种懵逼地状态对夏青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吧,你拿剑对着我的姿势我居然还挺熟悉。”
夏青:“……”
卫流光又慢吞吞道:“我突然后悔没小时候学剑了,人人都说我是剑术天才来着,但是好累啊,我不想受苦。我要是练了剑,肯定能和你打一架。还能由得你这么欺负我?”
当然,他说完就拿着折扇悄悄挪开夏青的剑,贪生怕死、娇生惯养,头也不回溜了。
夏青把木剑收回去,没再理这个神神叨叨的shǎ • bī,他往祭祀楼走。
等赶到时,忽然发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,祭祀结束,燕兰渝选择回宫,文武百官、太监宫女也都退场。
但楼观雪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