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圭知更是担心,这个弟弟本来就傻,现在宿醉在外,万一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?于是他又问,“你一个人?”
电话那头的黎岐突然啊的叫了一声,然后含着哭腔的回答他,“嗯我,我一个人。”
黎圭知听到他的哭腔心都揪起来了,“你真是一个人?出了什么事?你在哪里?我马上过来。”
但是黎岐拒绝了他。
“没事,哥,我刚刚摔疼了,现在在找精油。”
很应景的翻箱子的声音也出现在听筒里。
黎圭知猛的听见黎岐叫他哥,一下子什么怒气都没了,也不去怀疑什么,只是又絮絮叨叨的叮嘱了几句,直到黎岐不耐烦的说,“知道了你好嗦!”
然后被黎岐挂了电话。
黎圭知这一通电话打得十分舒心,不但和二弟说了这么久,而且听到了二弟叫自己哥。
但是他并不知道,黎岐这通电话打得非常难受。
他趴在床头柜上,胸口的ru珠总是因为身后的顶撞被冰凉的木板摩擦。屁股里塞着好大一根ròu • bàng,把他本来挤在一起的两瓣儿臀肉都操的分开,他腰抖的不行,身下的ròu • bàng一直吐清水,却还要接婆婆妈妈的老哥的电话。
“找到精油了吗?”
赵长风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