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钦可以感觉到这句话说出来后,有不少锋利的目光扎在他背后:这牧家的小辈确实一个两个都不懂事,自家长辈挖坑给他跳,还急着拉他出来。
不过,时机尚未成熟,卿钦风雨不动安如山,只听着这几人一口一句称赞,脸色一点未变。
等到一条鱼吃的差不多了,他施施然站起来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等卿钦从厕所出来,果然看到牧星靠着墙壁抽烟。
此时已经夜深了,走廊四面通风,没有开灯,隐隐约约有闷雷声传来。
一点猩红在黑暗里闪烁明灭,牧星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,扭曲如同恶鬼。
“你注意到了?”牧星低声问,声音沙哑。
卿钦彬彬有礼地回答:“伪造亲缘关系,这种手段太低级了,和您不太匹配。”
“是老太太自作主张,如果你不想,我们也可以两家联姻,”牧星回答,“七宝和牧氏完全可以形成同盟。”
卿钦听到合作并没有欣喜之意:“您的牧系家大业大,需要我这小破作坊干什么?”
“牧氏的股票依旧在节节上涨,不过离彻底进入稳定期还差一点助力,”牧星平静地坦露,“我们需要足够的现金流,当然,你们七宝也可以从中获利,如果你认下来,也可以在我们牧家的金融场上分一杯羹。还有,七宝上市的条件已经成熟,在我们牧家的运作下,七宝可以扩张的更快更好。”
他当然不是还沉睡在封建旧梦里的老太太,看问题要清晰明确的多。
这么多年商海沉浮的经验告诉他,足够大的利益,可以把所有人都绑在牧氏的战车上,一起组成这庞大扭曲的利益网络,包括年轻气盛的七宝卿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