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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林姐示意他把口罩戴好:“有事电话。”
郁清点点头,目送着林姐开车远去,他一边往上爬那长长的阶梯,一边给裴予发消息说自己到了。
他没走出两步,就有一个小道童站在了他跟前作揖:“您是郁清福主吗?”
郁清颔首,小道童说:“裴先生要我在此处接您。”
郁清说了声好,就跟着小道童从另一条小路上去了。
等他到道观的院子里时,就见廊下摆着茶桌,裴予坐在一个身穿道袍的老人对面,随意的在棋盘上落了一子,朝他望过来。
郁清快走两步到裴予跟前:“哥,我渴了。”
坐在裴予对面的老道正要叫小道童给他上杯茶,裴予就径直将自己面前的茶杯递给了郁清。
老道还没来得及说句话,郁清就接过来一口喝完。
老道:“……”
这可是他留的最后一壶埋了三年的雪水!
他有些怨怼的看着裴予,却见裴予的视线从郁清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只在郁清身上了。
尤其是郁清喝完茶后无意识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上唇,裴予的视线便微微垂了垂,盯着那片,没有作声也没有动作。
老道:“……”
裴予眸色沉了一片,他虽是不能成家的出家道士,可老道他也是个经历过青春期的成年男人。
来的这孩子没有察觉,他却是看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