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糖努力了很久,才能说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,急得眼泪流了一大堆,把纱布都浸湿了,看着可怜得要命。
但他身上的人却更兴奋了,扒掉他的衣服之后,连他的手脚都绑了起来,然后细瘦的脚腕被吊起,双腿张开。
阮糖虽然懂得不多,却也觉得摆出这个姿势很害羞。
他又哭了一阵子,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不会心疼他的眼泪,只会觉得好玩。
阮糖觉得自己好惨,居然遇上了比谢自安还变态的变态。
变态的手在他身上游移,动作轻慢优雅,他似乎并不急色,抚摸他肌肤的动作也像在弹奏钢琴。微带薄茧的手指时不时用力,在阮糖身上留下桃花瓣一样的印子。
舌根似乎不那么僵硬了,阮糖抓住机会,连忙威胁:“住手!你要是再欺负我,我就找我哥哥揍你!”
变态动作一顿,随后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哦,你还有个哥哥?”
阮糖:“我哥哥叫谢自安,他可厉害了,还很疼我,谁动我一根头发他都要找人拼命的。”
变态沉默了一会儿,低笑出声,这笑声就有几分熟悉了,但阮糖心急之下也没认出来。
“原来你也知道你哥哥疼你。”
阮糖:“那当然了,我哥哥不疼我疼谁?你要是现在放了我,我还可以在哥哥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,不然……”
有一根又烫又硬的大东西抵在了阮糖的腿根,色气地沿着股缝顶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