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白伟杰在寒风中颤抖着身子给白烨打电话时,门卫难免感到有些心酸。
“喂……是、是小烨吗?”
白烨暂时保存了白伟杰的电话,并备注了“野爹”,这会儿皮笑肉不笑地接起了电话:
“有事直说,你既然打电话给我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白伟杰原先还设想了一番“父子久别重逢”的场景,觉得白烨可能会因为他哽咽胆颤的语气而心情复杂,却不想对方心如铁石,听到他这么完美的伪装,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但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。
他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,直到十秒后才犹犹豫豫地说:“小烨,我是你爸,我现在在你住宅区门口。我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,所以想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……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,小烨啊,你别赶我走。”
门卫一听,眉头一皱,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“关上门来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槛儿是过不去的?”
“呵~”听见不了解情况的外人开了口,白烨忍俊不禁,“稍等片刻,我之后出门,你现在就在门口等我好了,之后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,那里比较安静。”
说罢,他便挂了电话,慢悠悠地跑去浴室洗了个澡,然后选出一些名贵化妆品在脸上细细涂抹,确保自己脸上存在一些化妆的痕迹,但并不厚重,只是比平时要更加苍白一点。
他甚至还用了古龙水,让自己身上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香气,似乎是在说“我在勾.引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