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们就成好朋友了。”喻行南淡淡接过Samuel的话。
Samuel干笑两声点点头,闪烁其词道:“当时就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由于两人说的英文,韩深听得懂,Samuel话因刚落,他便心直口快道:“当时是好朋友,那现在呢,男朋友?”
喻行南向Samuel投去一道询问的目光。
Samuel见状半晌才缓缓地点了下头,紧接着又立刻补充道:“不过去年才好上的,以前一直是朋友!”
喻行南面上毫无表情,淡淡道:“无需跟我解释。”说罢偏头看了眼正勾唇笑望着他的韩深,喻行南见状眼睫颤了颤,低声道:“深,我跟你讲过的,跟他只有半个月。”
韩深耸耸肩,无所谓道:“我知道啊。”
喻行南哑口无言,之后便转移目标,声线含着些许冷意,凝视着Samuel问:“你不是喜欢女生吗,怎么会跟他在一起。”
Samuel吞吞吐吐一阵,“就,就是,我也不知道啊,没预料到……”
在一旁看戏的韩深适时出来解围,毕竟喻行南是在自己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后,才将气撒到Samuel身上,他充当着老好人,“这有什么,都是缘分呀,七年前事了,谁能预料到?”末了又开始转移话题,“而且今晚玩得太晚,现在我有点饿,等会到地方了我们再吃顿夜宵怎么样?”
Samuel当即应道:“行!”
喻行南握了握韩深的手,淡淡嗯了声。
就这样,关于汉斯的话题就此结束。Samuel舅舅家不远,很快就到了。
这里是座dú • lì院落,三层高的白色别墅,带着后花园,室内装横简约大气,此时就只有保姆在。保姆见Samuel带朋友回来,便立刻去做了夜宵款待。
这顿饭吃得相安无事,天色已晚,几人都有些困乏,Samuel将喻行南和韩深带到一间宽敞的卧室后便去睡了。
门刚关上,韩深就往后一倒,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,感叹道:“今晚好累啊。”
喻行南见此眸色暗了暗,走过去一边将解韩深的衬衫衣扣一边低声道:“先洗澡。”
“知道知道知道,不用你提醒,我又不脏,整天提醒洗澡洗澡洗澡,有完没完啊你。”韩深笑着一连贯地道。
喻行南闻言淡淡一笑,“没有觉得你脏。”
韩深哼笑一声,主动补充道:“没有觉得我脏,只是想跟我共浴?”
“是保证书上写的。”
韩深白眼一翻,当即坐起身,嚷嚷道:“那保证书上还有给韩深草草呢,怎么不见你履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