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了,签合同的时候,名字是唐槐签的,但是里外对接都是庄小多在跟他说话,唐槐只是跟在旁边。
他想,这两个人应该是对。
同样的关系,同样的地方,他就没那个本事把日子过成这样。
等忙完厂里的事情,再去找卢雁的时候,她已经不见了踪影,狗也不见了,几个人里里外外找了两遍,唐槐甚至骑着摩托车在厂里未开放区域转了圈,都没看到人。
庄小多急得四处问人,最后还是刚来接班的员工跟他说,在厂门口马路边看到有个小女孩。
跑过去看,果真是卢雁,她戴着个鹅黄色的渔夫帽,正在已经割完的水稻田梗边埋头挖什么,五只小狗在她身后着急的跑来跑去。
庄小多远远的喊她,卢雁立刻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跑到卢雁身后时,她刚好抓住了什么,个用力往后拔,在田里摔了个四脚朝天,看,双手紧紧的抓着只野鸡。
割完水稻正是野鸡出没的季节,因为打米的时候会掉落很多谷子,野鸡就来稻田里吃,有动静了就慌张的往洞里钻。
刚好这块田在路边,田埂是用大石头堆的,有很多大的缝隙。
庄小多看了下那个洞,也就是卢雁能伸手进去抓了,但凡胳膊再粗点都伸不进去。
“快帮我抓下!”卢雁双手抓着野鸡,扑棱几下都没办法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