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学长连拒绝人都是温柔的,而不是像此刻,冷若冰霜。
梁君澈终于忍不住:“学长,谁呀?”
苟玳好似没有听见,整个人像被抽离了灵魂,如同艺术品店里精致的摆件,好看而空虚。
梁君澈终于忍不住,正想“勇夺手机”,将心上人从“手机魔王”里拯救出来,苟玳却放下手,按开了免提。
手机音量不大,恰好在同桌能够听到的范畴。
一个略带嘶哑的中年女性在手机另一头喋喋不休。
从她的自称,梁君澈能够判断,这是苟玳的母亲。
早已抛弃苟玳多年,再嫁生女,多年未见的母亲。
“玳玳啊,妈想你了,妈去北城看看你?你现在住哪?”
苟玳双唇抿紧,梁君澈甚至能闻到淡淡血腥。
梁君澈瞬间怒从胆边生,他可不认为,对方这时候联系上苟玳,是多年后忽然悔悟,有了良心,打算补偿苟玳逝去的母爱。
苟玳久久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的妇女又重复了一遍探望请求。
梁君澈包住苟玳拿着手机的手,带到自己跟前,低下头:“阿姨,我是苟玳的朋友。”
“诶?”对方愣了一下,没想到还有旁人,几秒后道“你好你好。”
梁君澈:“阿姨,从您那儿到北城,坐飞机要多少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