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玳摇了摇头:“你知道为何有的创业者创业屡屡失败,亏完了投资人的钱,自己却活得越来越春风得意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!”梁君澈道,梁老爷子没少和他抱怨这类情况。“有些创业者,根本并不想做好项目,只是想用投资人的钱充盈自己的钱包,不重实业,只知道画大饼、做包装、拉融资,不停骗新投资人入伙,给自己开高薪。企业没倒,他高枕无忧。企业倒了,他也赚得盆满钵满离开。”
苟玳点头,正是有这类创业者,才让如今的创投环境越来越糟糕。
苟玳:“你也为【君待投资】赚了不少钱,开份高薪也很合理。”
梁君澈仍旧不解,这种创业者挖空投资人钱的事情,和他的情况完全不符。
苟玳叹气一声,似在感叹身旁人单纯。“你公司的注资,是你父亲给的,哪怕法人是你,股东是你,但是家族企业,他会有一百种方式,稀释你的股份,甚至让你两手空空的离开。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梁君澈呆滞,未曾想当初说的谎言,至今仍旧挥之不去。
苟玳看着对方面有苦色,以为心性单纯的梁君澈,无法接受这般残酷冰冷的真实。
苟玳叹气一声,斜下头,枕在对方肩膀。
“罢了,哪天小梁总没钱了,我养你便是。”
梁君澈感受着肩膀温热的呼吸,还有对方若即若离的唇。
有些甜蜜,有些苦涩,又有些心猿意马,最终,却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