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玳却摇了摇头。
“设想是好的,但是做仓储物流所耗费的精力,不亚于管理一整个生态园区,甚至更多。从仓库的选址定点,到渠道的把控,上下游端的打点等。没有经验,没有资本支撑,小企业自建物流,基本等于自寻死路,自己制造成本黑洞。”
苟玳说罢,见王飞牛满脸挫败,笑着递过一瓶果汁,是园区内山楂和陈皮酿成的。
“试一试,我自己调制的。”
王飞牛接过,喝了一口,眼前一亮。果汁浓稠却不腻味,让人仿若置身果园。
“老板你怎么什么都懂?感觉我像废物一样。”王飞牛并非拍马屁,实在是和苟玳日夜相处中得到的最深感悟。
苟玳也给其他人分发了果汁,而后对着视频内望穿秋水的傅巧明道:“可怜我们三位坐镇办公室的同志,只能发挥一下想象力。”
王飞牛非常贱的发出“啧啧”声,一副陶醉其中不能自拔,你们喝不到简直白来人间一趟的神情。
屏幕对面的傅巧明:……
喝果汁时间结束,苟玳道:“我个人认为解决产品保质期短的问题,不该在配送时间和市场售卖中下功夫,而是可以从源头延长产品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