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格还能看不出他是在下逐客令,于是点点头,转身走到门口,“如果有什么需要,给前台打电话就好,我已经交待过了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原嘉逸马上就快要撑不住了,握得发白的指节抵着身后的椅背,礼貌地向温格致谢。
门刚被关上,他便瞬间顺着椅子滑坐在地上,浑身痛得不知道该先处理哪里。
他小心翼翼地脱去上衣,内心期盼着贴身的衣服不要被血粘在身上,所幸那件T恤还算宽大,空空荡荡地竟真的没有贴合在伤处,很容易就脱了下来。
原嘉逸拎着袋子走进浴室,对着全身镜慢慢坐在地上,熟练又缓慢地掏出各种药品绷带,咬牙忍住痛哼。
一场下来,他的后背上已布满虚汗,渗进包好的伤口下,再度带来了一番刺痛难耐。
折腾了这么两天,原嘉逸早就饥肠辘辘,蹲到沙发前,端着温格送来的餐饭狼吞虎咽地开始吃。
吃完了饭,也顾不上查看手机消息,便一头趴在床上昏睡起来。
原嘉逸出门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,薄慎言虽威胁他要将菜倒掉,但仍旧是将盘碗放进小锅里保温,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他回家,等他到家再开火重新加热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