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改过自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。
他有钱,缺货,还想要能够勉强替代毒品,缓解戒断反应的美|沙|酮。
如果又缺钱又缺毒的纯xī • dú者,应该不会是他这副样子。
很明显他是以毒养吸,经手的毒品不会太多,抓住他就能顺着这条线往上摸出不少大鱼。
而且这个男人目前只是想要一些哌替啶和美|沙|酮,并不能证明他与毒品有着百分之百的关联,至少没有充足的证据。
即便现在是个人站在这里都可以轻松地得出这个结论,却还是需要科学的验证法才能确认无疑。
如此一想,原嘉逸更是不敢将他轻易放走,而此刻他已经怀疑自己会举报他,所以只能先把他安抚下来,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给他一针哌替啶,获取他的信任。
重新兑好的药液循着输液管流进男人的血管中,片刻后,他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,看向原嘉逸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不少。
“小老弟,”男人拍拍原嘉逸的肩膀,似乎对他十分赏识,想要把他也拉下水一样,“我叫冯庆,叫我庆哥就行。”
原嘉逸很是配合地环视了一周,低声道,“庆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