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很快回来了,带了消息:“本来东郡王那边的人马说,会在峡谷这边接应,但他们那边的神官,之前也都已经支援给我们了,他们过不来,这一片地方,只能我们自己过去。”
“这一带的地图有,但是没有更细的地图,这里丘壑丛生,还有数不清的小水塘子,车马过去很困难,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沼泽中,需要有人在前探路。”
一个神官被抬着回来了,为首的人低声报告:“刚差点进沼泽,有人断了一条腿。”
“报!大师,有一辆载货的马车绊进去了,拉不出来。所幸是上面没有人。”
“弃车,不要管。”
相里飞卢勒马提缰,驱魔铃的响声清脆地响了起来,身下的马匹有几分躁动不安,仿佛是对这未知路途的莫名恐惧。
他忽而安静下来,凝神屏吸,手指搭上了长剑,手心渐渐沁出冷汗。
他从小除妖驱魔,生死边缘来回走过无数次,有时候他所以依靠的,甚至不是法力和咒术,而是直觉。
“大师?”乌青色的雾中,神官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,听起来有些怪异,“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?”
风声掠过,这一刹那相里飞卢感觉不对,抬手一剑往浓雾中的人影刺去,那人影却倏忽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,相里飞卢极快地调转方向,转手将剑格挡在自己身前,一道劲气袭向马头的佩铃上,气流削断了铃铛的缚带!
相里飞卢伸手拽过驱魔铃,勒马急停,铃声大作,却变成了浓雾中仅剩的回音。
那东西靠近了,是一张青面獠牙的脸,在他面前转瞬即逝:“相里飞卢,你只身一人,护得住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