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江璨只想骂人,这什么破名字!
他手臂一用力,从床上撑起来,站在床边,“连朝。”
他沉声叫她名字。
连朝睡得正香,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,这人声音还有点儿耳熟,像是江璨的声音。
但她以前也经常做梦梦到江璨叫她。
所以她只是皱了下眉,现实里的江璨天天对她冷脸,梦里的江璨最好老实点儿,别在她困得厉害的时候叫她。
不想回。
“连朝!”江璨今天非得弄清楚那破名字是谁不可。
“你起来!”
连朝在梦里狠踹了不让她睡觉的江璨一脚。
但现实里她的动作其实只是简单地动了下脚踝,那动静江璨甚至没有发觉。
江璨气爆了。
这种气比她说她要和他做工作上的朋友还要气,气得多得多。
他气得叉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发现这样根本消不了气,于是把她捞起来,摇晃,“起来!”
梦里的江璨和现实的江璨一样讨厌!
连朝烦得想睁眼,眼皮有千斤重,死死往下压,她得费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眯条缝,缝里的江璨气得脸发红。
“干嘛!”很不耐烦地问。
“王朝是谁?!”江璨怒问。
王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