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郤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凤逑冷笑道:“自己钻到桌子底下,起来时脑袋磕桌子上你忘了?”
夜郤:“……”
第95章
夜郤冷静地收拾床铺,在枕头边发现了一根细小的羽毛,愣了愣:“你昨晚化形了?”
凤逑正在吃奶黄包,听到这话顿了顿,幽幽道:“你又忘了?”
夜郤:“……”对,他的羽毛不是这种颜色的。
凤逑冷笑道:“你昨晚偷鸟蛋藏到枕头下险些被鸟寻上门来拍窗户你忘了吗?”
夜郤光是听着就觉得很窒息。
不过的确像是自己能做出来的。
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
凤逑激动地拍案而起,屁股还有些痛,又冷静地坐下,骂道:“我特么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大半夜爬树帮人放鸟蛋!”
夜郤被逗笑。
凤逑冷冷道:“还有脸笑是吗?”
夜郤立刻敛住表情。
凤逑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塞吃的。快吃,吃完挨打!
夜郤商量道:“不能从轻发落?”
凤逑淡淡道:“你邀请我看大铜镜时就没想过从轻发落?”
夜郤:“……”
凤逑微笑脸:“大铜镜好看吗?”
……挺好看的。夜郤没敢回答。
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,不再满地狼藉。凤逑往软椅上一躺,摸到了夜郤一大早新买的抱枕。
夜郤轻咳一声,有那么一点点求表扬的意思。
凤逑把抱枕扔过去,骂道:“咳嗽什么咳嗽,不要脸。”
夜郤:“……”
房间里,夜郤态度很好地在写检讨,面色庄穆,一笔一划。
凤尘从门口探出个脑袋,问道:“我哥呢?”
夜郤指了指里屋。
凤尘跳进房间,好奇道:“你在写什么呢?写得那么认真。”
夜郤淡定道:“赋。”
凤尘偷偷地朝他扮了个鬼脸,在心里呕了一下,然后跑进去找他哥。
凤逑躺在床上翻书,看到他,问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