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想更多,宋澄已经将他贴身的那一件也脱了下来。
宋澄垂下眼,将额头与薛枞的额头相抵,竟没有再动作。
隔得这么近,即使没有光线,也足够让他看清那双深渊一样的墨色眼睛。其下应该是挺直的鼻梁,和柔软而适合亲吻的双唇。
他甚至想象得到,凌乱的白色裙裾包裹下那具苍白的身体,无力地陷进夜色一般纯黑的床单里,是如何矛盾而妖冶的一种美丽。
黑暗将人所有隐秘的心绪都藏了起来。
再如何相似,也是不一样的。
他想要的,分明就是
薛枞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滑了下去。
他的心也跟着揪紧。
“小枞,我好害怕……”宋澄的声音离他很近,他的气息将薛枞团团地包裹起来,“别离开我。”
他的吻落在薛枞的眉间:“代替她,陪在我身边。”
薛枞静默了许久。
他抬起眼,什么也看不见,可或许正是这样的黑暗,才能让两只无路可走的困兽抱团取暖。
他也很害怕,可若是有人要将他卷回到噩梦中去。
那么他只能选择作陪。
他更怕的是再也记不起,再也没有人能记起。
“……好。”
薛枞的声音仍是颤抖的,却出人意料的坚定。他摸索着去握住宋澄的手:“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宋澄将他反握住,送到唇边,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吻来。
他的另一只手,却探进了薛枞的臀后。
冰凉的触感令薛枞禁不住颤抖,那双为了弹琴而保养得过分细腻的手,只在指腹留下了一层硬硬的茧。
一根指节钻进了薛枞的hòu • xué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东西……”
薛枞在片刻前那种令他汗毛竖立的抚摸下,都忍得住没有出声,却在这样有悖常理的侵入里,难以自控地躲闪起来。
他双腿残疾之后,连普通的情事都无暇肖想,更没有渠道去了解两个男人间的zuò • ài。
被异物在甬道里进出的感觉令他不适,甚至感到恶心,他的hòu • xué在刺激下猛地收缩,却在对方来回的抽插里被磨得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