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见范思辙神色不悦,连忙解释道:“公子莫恼,理理姑娘并非卖身之人,想要见他,还需合了她的心意。”
“怎么才算是合了她的心意?”范思辙问道。
“理理姑娘会在今晚公布三道考题,公子答题,若是你的解答理理姑娘喜欢,她自会出面亲自招待公子。”
范思辙闻言一愣,脸上写满了不悦。
他的父亲范建对外自诩文雅之人,但是范思辙从小就对这些不感兴趣。逾期说去看书,倒还不如推推牌九来的痛快。
老鸨见范思辙没有说话,赶紧离开了。
范思辙和叶玄,不对应该说原身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,许多人纷纷向他俩打来招呼。
叶玄和范思辙都一一回应了,特别是叶玄,叶家嫡子,众人巴结还来不及。
但就是在一团和气的时候,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:“不就是个范家的庶子而已,久仰个什么。”
叶玄循声望去,却见那是一个倨傲的年轻男子,范思辙一看,气就不打一处来,上前就要和其争论。
不错,那人正是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。
而他身边则是站着一个一脸和气的书生,那书生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郭兄,莫要失言。”
虽然是制止的话,但语气中却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。
“郭保坤,你说什么?有本事,你就再说一次,看小爷今天不打断你的腿。”范思辙迷了眯眼。
郭保坤也不甘示弱:“说又如何?莫非你以为有司南伯庇护,就能让我郭保坤不说话不成。范家庶子,无德无才。真是可惜了若若小姐的才名,有个这般的蠢货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