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文殊笑了“你好像不止在政治上敏感,但你想多了,我这么做是让进度变快的方法。你耗了那么长时间还在外围转悠,还有几个月就冲刺了,你再进不去核心,我们就真的得等四年半后再次大选。”
“我和朴槿慧的关系慢慢亲近了没错,但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,我没办法超过一个和她认识了几十年,从小就一起的人之间的情谊。既然有那个人,那个人还可以利用,那我为什么不利用呢,”
安文殊看着插不进话的金泰宁对朴静恩说“你可以问问他,他正在入住自家的公司,各种人际之间的事情有多麻烦,当然是借力打力更简单。先找到一个可以被拉拢的,后续就好处理多了。”
朴静恩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金泰宁倒是点头了,他最近确实在用这样的方法“但是,你如何确定对方好拉拢?”
“你仿佛在逗我。”安文殊笑金泰宁“一个教派教主的女儿,你觉得她不好拉拢?这个国家成立宗教不就一个目的么,钱。创建教派,当救世主,发展信徒这些东西,都是为了钱。能被钱打动的人,你觉得不好拉拢?”
金泰宁和朴静恩对视一眼,朴静恩先开口,问安文殊“如果钱就能打动,那你现在做的这些是什么?”
“钱也不是随便谁给都会收的。”金泰宁回答了这个问题,摸摸她的头“有时候很聪明,怎么这个时候笨了呢。位置越关键,钱收起来就越小心,今年更是要小心,朴槿慧这一年得非常小心才行。”
朴静恩拍开他的手吐槽了一句“说的好像她上位了就什么都能干一样。卢武炫还被弹劾下台了,你指望她能有多大的力量。”
“这个跟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安文殊拍手起身“好了,该回去了,消失太久了。”说着往外走,走到两人身前事,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。在那个浅金色的脑袋探进来前,安文殊一把拉过朴静恩,说了句“别吵了。”
朴静恩和金泰宁也脸色一变准备演戏,三人都误会了外面的人,而推开门的人却不是三人想的那个。而是让安文殊意外的人。
“你真的在这里。”
金泰宁和朴静恩转头看安文殊,安文殊皱眉看着来人“跟踪我?”
刚想点头的金在中话到嘴边转口道“巧合,我在隔壁,大家都在,刚才骏绣看到你进来的。”
安文殊看了金泰宁一眼,对方拉着朴静恩往门外走,站在门口的金在中连忙让开,想要打招呼,看那两人目不斜视的擦过他往外走,也没说话。
上次是有意为之的巧合,这次是真的巧合,可上次能确定是私事,这次金在中则是确定自己给安文殊惹麻烦了。进门、关门,靠在门板上,先说一句对不起,再说“我能做什么补救?”
“让你助理的嘴巴闭紧点。”安文殊盯着金在中“不要在民臣街出现,路过也不要。”
认真点头的金在中说知道了,安文殊没说话,盯着他好像在评估他的那句‘知道’有多少可信度。金在中有些害怕,没来由的,安文殊没做什么,更没说什么危险的话,眼神也不是多诡异,可他就是觉得浑身发毛。
让他害怕的安文殊突然笑了,笑的金在中不自觉的后退,后脑勺撞到门,疼的龇牙咧嘴的,安文殊笑容更大。
“要不要谈个恋爱?”
“什么?”
“恋爱,你和我,谈吗?”
“谈!”
迅速点头的金在中转而想到不对“真的吗?没骗我?为什么?不是,我是说,你怎么了?也不是,我是……”
安文殊上前的脚步让他自动消音,抓着他的手腕开门往外走。
两分钟,金在中被安文殊拉近一个包间,以男朋友的身份被介绍给一票人时,好像有点知道他这个男朋友存在的意义了。可他还是很高兴,哪怕,这只是……
一场戏而以。“听起来有点惨啊。”
“谁?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朴有天看着絮叨半天的兄弟“还是你觉得你稍微比人家好一点?那你更惨一点。”
金在中假笑看他“打算跟我绝交不用这么说话。”
“跟你绝交还要在乎怎么说话?”朴有天一脸惊讶“绝交还说什么话。”
上去就是一脚的金在中被对方踢回来,朴有天踹了他一脚之后,还拿桌上的虾条丢他,金在中果断丢回去,两人就这么玩起了三岁都不会玩的零食互丢游戏,宛若幼儿园小班。
加量分享装的虾条吃是没吃几口,玩了一半,地上到处都是虾条,两个自作孽的人又蹲在那边捡。此时距离金在中成为安文殊的男朋友,以及安文殊成为金在中的女朋友,刚过去四个小时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