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在中抽了口烟,仔细想了想“好像……不惨。”看着朴有天“我有种回到学生时代,喜欢的人在隔壁班,我看一眼就能高兴大半天的感觉,只要看到就好了。”
“你哪来的学生时代,你学生时代都在练习室了,来,你告诉我,练习室哪个人是你偷偷喜欢没追上的。”朴有天一个白眼就翻了出来“电影看多了脑残么,还是写歌写的幻想的情节都安在自己身上了?”
“不是我说你,你这大半年的折腾的够多了,说是真爱总觉得哪不对,看到希撤哥想起来了,他才是真爱呢,全身上下哪都正常,还有说有笑的,可那段日子我们谁不担心他。硅贤还文艺了一把,说什么哀莫大于心死呢。”
“跟哥一比,你这种吧,总觉得在做戏。就是那种八百年没有好好谈过恋爱,突然一个恋爱谈的就要全世界关注的戏码。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,当年我们在宿舍你不就在楼上冲粉丝招手,害的我们搬家么。”
朴有天一个字都不信他说的什么学生时代,他更相信“你是不是打算借着这件事得到我们的关注?我最近玩的太疯,还是骏绣太忙,没人搭理你了?”
和这种从小一路到大的朋友聊天就这么不好,改变个路线还会被嫌弃,确实做过各种奇怪的事情吸引粉丝关注的金在中,一时还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,郁闷的瞪着他。
大笑的朴有天拿着啤酒和他碰杯“开个玩笑,别那么认真。我的意思是,既然你说她是演戏,那你就陪着演呗。大家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,这半年多也没什么接触,但安文殊那样的姑娘,起码不用担心,她想利用你做什么。”
“不是看不起起你,是看不起我们,我们跟人家不是一条道的人,你说她都混到政治的事情上去了,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基本可以肯定,你们的关系,不谈感情什么的,单从现实角度出发,你从她身上得到的,绝对比她从你身上得到的多。”
被兄弟冷眼相待的朴有天笑了“事实好不好,安文殊在圈子里可不是没名没姓的人了,那天是大家不知道这个安文殊就是那个金瞳的安文殊,要不然不用等明天,你被包养的名声就出去了。可现在不知道,不代表能瞒一辈子吧,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闲话传出来的。”
“在我这里听到的还是温和版本,说不定在其他人那里听到什么呢。我呢,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,做戏也好,谈恋爱也罢,你收着点,别闹的没办法收场。”
好心好意的朴有天认为自己说的很明白了,结果金在中的一句话,让他知道自己都白说了,那家伙说“要是我现在就收不住了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金在中抽了口烟“我现在都觉得她能养备胎,我能当备胎,好像也挺好的,这不就是收不住了么。要不然我还回去找她干什么呢,就像你说的,这套路你玩过,我也玩过,多熟悉。”
干笑的朴有天迟疑的开口“你是打算和人家玩真爱?真心的?”看他不回答,又问了一遍“结婚生子过一辈子的那种真心?不是吧?”
金在中不说话,朴有天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,那种想笑又不敢笑,又有点幸灾乐祸,‘一场好戏~’的表情“真的真的是真心的那种真?非她不娶,这辈子就这个人的那种真?希撤哥对夕颜姐的那种?分手了就不再恋爱,缅怀八百年的那种真?”
“我哪里看着像是打算随便玩玩?”金在中死鱼眼望着他“哪里?”
朴有天呵呵一笑“全部?”虾条砸过来,弯腰避开,举起双手“停!先不闹,不是,真没看出来,我以为你顶多就是喜欢,你这搞的跟爱意无限一样的状态,真没看出来。”
金在中愣了,如果朴有天都这么说,那安文殊怎么想,皱眉问他“怎么才算是看得出来?”
这把朴有天问愣了,扒拉身边的人举了个例子“希撤哥啊,他恋爱谈的我们都打算给他送结婚礼物了,我们这些人谁不知道他为夕颜姐收心收到都快成小学生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当然不一样,我不是哥,安文殊也不是李夕颜。”金在中觉得这根本没法比较“我要是像哥那样,早就被踢出局了,备胎都没我的份。”
果断摇头的朴有天表示“一样的,人不一样,感情是一样的。”一向以渣男自居,并且引以为傲的人,说出口的话很浪漫“爱情就是爱情,爱情就是所有人都一样,都会因为对方作天作地,这就是爱情。”
“哥那么在乎团队的人,把朋友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的人,分手的时候大家为什么担心他会去电视台闹?本来不用担心的不是么,是因为大家都知道,他为了姐姐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