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候,什么事都没说清楚,追责都没追,结果人跑了!荒天下之大谬!国民支持率跌破20%,刷新历史极限,连她爹都没有刷新这个数字,女儿给力了!这下不止是青瓦台,国会同样被围攻了,这样的总统他们不要!
更多的人在愤怒中往国会聚集时,民臣街关门谢客,因为主人生病了。
安文殊很少生病,她很爱护自己的身体,但四月的海水还冰冷着,她又是负伤掉入其中,包扎好回家也没有好好养伤,反倒一直在处理各种事情,大脑告诉运转,休息的时间也不够。出院第二天才生病,已经是身体很给面子了。
发烧的安文殊昏昏沉沉的睡着,她没出房门金智香也不太敢进去,两边沟通不畅,导致生病的安文殊极其可怜的躺在被子里,都没人知道她生病了。直到昨晚不敢接电话的金在中,心虚的跑过来准备道个歉之类的,进了房间才发现安文殊发烧了。
家庭医生被金智香叫过来,先确定伤口有没有发炎,重新包扎后挂上点滴。金在中首次对金智香发飙,金智香也首次很认真的同他道歉,确实是她疏忽了。两人不尴不尬的分开,金在中去守着病人,金智香去处理今天安文殊行程的变更。
发过烧的人都知道,虽然大脑昏沉但对周围不是完全感觉不到的,又不是烧昏迷了。安文殊能感觉到周围的人来来去去,隐约还能听到谁在骂人的声音,模模糊糊的,像隔了一层毛玻璃,听不清看不清。
两袋点滴打完,安文殊才清醒过来,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,是金在中在眼前被放大的脸,和松口气的笑容“终于醒了。”额头贴着她的额头“好像好一点了。”抬起头问她“要不要喝水?”
安文殊反应有些慢,缓缓的点头,张嘴想要问他什么,嗓子有些干,不想说话。扭身去拿水杯的金在中视线一直没离开他,看她的表情大概猜到她想问什么,一手端着水杯,一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边给她喂水,边回答她没有问出口的问题。
“你伤口发炎,发烧了。智香姐去处理你的行程了,我在这里陪你,有两拨人来过,我不知道是谁,但姐姐没让他们进门,应该不是很重要。”金在中看她伸手想要拿水杯,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别动“都生病了就老实点吧。”
老实的安文殊侧脸表示不喝了,在他把杯子拿开时,无声做了个‘金智香’的口型。金在中扶着她靠在床头,放好水杯,摸了摸她的额头出去叫人了。
金智香去找安文殊的时候金在中没进去,他去乘了粥在厨房等她们说完。金智香出来的很快,金在中把粥放在托盘上的时候她就出来了,还特地绕到厨房对他说事情谈完了。
“你有行程需要我处理吗?”
“我?不用,我给经纪人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三句话,金智香就走了,端着托盘进卧室的金在中,同闭眼靠在床头的安文殊炫耀,说是金智香居然会问他行程的事情,完全神奇。安文殊闭着眼睛勾了下嘴角,没说话。
关了门放好托盘的金在中给安文殊的床上放了张小桌子,把白粥和腌黄瓜放好。粥煮的很稠,看不到粥水的稠,韩国的粥都是这个类型,安文殊看了一眼就不想吃,那东西跟白饭差不多了,她也没胃口。
金在中看她眼睛又闭上了,望了望白粥,眼睛一转,开口道“其实是你让姐姐来问我的吧,问我行程的事情,担心我是不是?”没得到回应,接着说“看在你担心我的份上,我给你喂粥当报答~”说这拿起勺子碰了下碗边,叮当一声。
“别闹。”安文殊闭着眼沙哑的开口“不想吃。”
举着勺子用粥轻碰她唇瓣的金在中,张嘴对她萌萌的说“啊~”
安文殊叹了口气,金在中又‘啊~’了一声,等她张嘴吃了,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“哎一古~好乖~”
无语的笑开的安文殊半睁开眼睛看他,金在中一脸‘得逞’的表情,又勺了一勺粥,还对她说“相信我,你不喜欢自己虚弱的样子,我要是这么对你的话,你都懒得和我争执,那就还是吃了吧,吃完了你还要吃药。”
“你还真了解我。”
“那当然了~”
金在中根本不觉得这是问题,看她撑着身体坐好,手上的勺子就塞在她手里了,把桌子往前挪,方便她好吃。等她自己开始一勺一勺的吃粥,拿起筷子给她夹黄瓜。
“话说,其实你这个算是弱点吧,不喜欢示弱?”
“示弱要用在关键的地方。”
“吃你的,别说话。”
夹着黄瓜放在她的勺子里的金在中吐槽病人“你所谓的关键的地方绝对不包含谈恋爱的时候,其实你只要跟哥稍微软和一点,你们肯定就不会吵架了。你看,你生病了都不说,他要是知道了,肯定很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