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——
越杰怔怔地看着这个聊天框。
他的这个新好友竟然不是他老师介绍过来的李丰吗，那对方是谁？
眼睛微微眯起，越杰点开了乔年的头像进入了乔年的朋友圈。
当看到乔年的照片后，越杰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“竟然是他。”
这个能够说出他这么多问题，和他想法这么合拍的人竟然是乔年。
越杰的眼神中闪过一些思索，他略显激动的神情终于恢复了正常，而是辨不清情绪地轻敲着桌面。
“越导？”青年见越杰恢复正常后，便再度白着脸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是这样的，那边已经拟好了《游戏》男二号的合同了。这个合同您要不亲自看一下？如果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的话，我就派人将这份合同送到秦知的经纪人手上了。”
秦知就是越杰本来已经定下了的男二号。
越杰之前给乔年发过去的试镜片段就是秦知的试男二号的片段。
“……嗯。”越杰在接过合同看了看后颔了颔首，他将手中的合同重新递给了青年。
他身边的青年松了一大口气，就在青年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准备离开的时候，他的额间再度滴落下了一颗汗珠。
“等一下。”越杰制止了青年，他敲动桌面的手停下了，他略显挣扎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点下定决心，“不用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不用什么了？
青年愣住了。
“不用将合同送过去了，告诉秦知的经纪人，秦知试镜失败了。”越杰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了这句让青年瞳孔紧缩的一句话。试镜失败了？！
“越导，秦知可是投资方点明要的人啊！而且他身为当红的小鲜肉肯出演男二号已经是在自降身价了，他真的很有诚意了。他演技真的挺不错的，男二号这个角色这么重要，人设和被期待度甚至都要比男主高一等，除了秦知之外，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撑起这个角色了！您真的得再好好考虑一下啊。”被惊到了的青年满头大汗地焦急说道。
“我说了，他试镜失败了。”和之前激动的神情完全不一样，越杰冷淡地说了一句。
青年的面色更白了，他好半天没能说出话。是在好一会儿后，他方才强撑着继续试图让越杰改变主意，“越导，您相信我，真的没有比秦知更适合的演员了。他虽然现在可能没有办法满足您的期待，但矮个子里拔高个啊，其他人的表现说不定还没有秦知好，而且您也可以□□他，秦知的悟性很高——”
“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？”
但很快，突然觉得如坠冰窟、身体开始止不住颤抖着的青年就不敢继续说话了，他近乎面无血色地在越杰冰冷的眼神下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