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他。”僧人难得地打断了乔年，“这是您应得的，他也希望您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。”
乔年还欲再说些什么，但僧人却自顾自地继续道，“如果您真的想要他更好一些的话，就帮他消掉他的执念吧。”
这执念自然是指原主的白月光简白。
乔年看出了僧人的不愿细说，他没有继续追根究底了，而是问道，“这执念要怎么消除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这需要您自己摸索。”僧人摇了摇头，“您该离开了。”
“谢谢您告诉我这些。”乔年听出了僧人的意思，他咽下了还想要问的问题，在恭敬地道了声谢后就离开了了。
不过在转身没多久后，乔年再次听到了熟悉的一句话。
“施主，既来之则安之吧。”
乔年转身看向老僧人，僧人已经回到旁边的小屋里了，他怔怔地看着前方，然后重新往寺庙外走去。
“我会的。”
***
“年年，你们聊了些什么啊？”
乔年很快就跟在寺外等待着他的经纪人碰面了。
“没什么，问了一些心里的疑惑。”
经纪人知道乔年不想细说，他也没追问，艺人所拥有的隐私已经很少了，他也不是那种想要掌握艺人一切的经纪人，“那有答案了吗？”
“算是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