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绥没给梁文回应,回应的是杨飞文:“他可能没带,我刚才翻了没看着,找别人吧。”
他们在教室周围看了一圈,目光从晏休身上掠过,到底没敢冲晏大部长开这个口。
人家好歹是纪委,纪委这会儿对他们公然“犯罪”的行为视而不见已经是莫大的宽容了,他们哪里敢再拖部长当共犯。
现在那个唯一敢跟晏大部长叫板的,还用后脑勺冲着他们,他的手肘抵在桌面,手腕虚搭在后颈上,睡得天昏地暗。
“他来得挺早的。”前面有个同学笑着说,“可能玩了一晚上游戏吧。”
他旁边的女生打了个哈欠:“同人不同命啊,我补了一个晚上作业,醒来还得继续补......”
直到老顾过来敲门喊他们去会议厅参加开学典礼,这场混乱的补作业大会才暂时休战。
俞绥睡得很沉,看上去可以一直持续这个状态一个早上。
晏休起初等了一会儿,连老顾都探头点了他们两个一下,他才伸手去拍俞绥。
好在俞绥还记得自己在学校,尽管眼梢都是不情愿的意思,但好歹起来了。
“干什么?”俞绥揉了揉太阳穴。
晏休顿了顿:“开学典礼,要去会议厅。”
俞绥坐在那消化了会这句话,缓慢地问:“就我们俩?”
“......”晏休确定了,这玩意儿果然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