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,都有着藏不住炫耀之情。
李泽钦知道谢琰炫耀的不是兰博基尼这个牌子,而是送车的人。
李泽钦啧啧称奇道:“顾遇琛自己天天骑着二八大杠,给你买东西倒是没有手软过,他到底是抠还是大方呢?”
对自己抠抠搜搜,对谢琰却花钱如流水,好像不知道金钱的概念似的。
戒指是,七夕每半个小时送来的礼物是,兰博基尼urus也是。
要是哪天谢琰告诉他顾遇琛把他爸的公司买下来送给他,李泽钦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酸,太酸了。
刚开始他就不该问,一问又把自己问成的柠檬精。
“对了,”谢琰突然想起一件事,和李泽钦说道:“待会儿和我去一趟美容院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李泽钦挑眉看了他,一脸八卦,“去做保养吗?”
谢琰:“我去钉个耳洞。”
耳夹不能长时间戴着,但打了耳洞之后,就能长时间戴耳钉,一劳永逸。
“怎么突然想打耳洞了?”李泽钦问,“不过还别说,你耳垂肉多,戴耳钉好看。”
“也没突然,高中的时候就想打了。不过因为校规就没打。”谢琰把吃完的饼干袋子扔进垃圾桶。
高中毕业后又发生了一些事,打耳洞的事就一直搁置下来。时间久了,谢琰以为他不会再有这个念头了,七夕之后这个念头又燃了起来。
想做就去做,不用顾虑任何人任何事。
这是曾经谢琰的心理医生告诉他的话,谢琰想他应该能慢慢做到。
公司附近就有一家美容院,午休结束后,谢琰和李泽钦一起去了趟美容院。
打耳洞很快,拿着枪往耳垂那里钉一下就好了。
谢琰本来就不是很怕疼,过程很顺利。
倒是李泽钦,在枪响起的时候,整个人都跳了起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打耳洞。
谢琰只打了左边耳垂,打完后医生又给谢琰开了消炎的药水,“早晚在耳洞上抹一抹,不要碰水,小心发炎。然后每天转一下耳钉,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换成其他耳钉了。”
谢琰接过消炎药水,并认真记下医生的叮嘱。
医生叮嘱完谢琰,笑着问李泽钦,“你也要来一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