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第一次来红浪漫的时候。”
“那闻丑丑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有个人跟他长得很像,问我是不是他的哥哥。”
陆希宽第一次听池越说起这事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肯定说不是哥哥呀,不过我没说是爸爸。”
“对了,现在还有一件很棘手的事......”陆希宽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闻丑丑对与他长得像的人一直抱有着生理性的厌恶,这件事该怎么解决?”
池越有些无语:“你是医生我是医生?我是让你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让你来给我创造问题的。”
“哎呀好烦好烦好烦!睡觉了睡觉了!”陆医生越盘算越觉得事情复杂,关键这事还和他平时看病的情况又不一样平日他是医生,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;但如今他是朋友,是亲人,他身在局中,很难把感情剥离出来。
“不许睡。”
两人一来一去已经浪费了半个小时,陆希宽的精力已经见底:“池越,现在我们在这里讨论也讨论不出一个结果,你等哥哥我睡饱了,精力充沛了再来想办法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