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······唉,这其中是非曲折,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的。”
“唔,好吧,芷儿最是嘴严了,既然姑姑不说我也不会去问。”
“将来,等你有了心上之人,不知你以你这般的心境和性格,能否绣得这荷包。”
“姑姑真是小瞧芷儿了,若能有幸再见到他,我一定要问问他叫什么名字。”胡芳芷小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姑姑这荷包绣得真好看!”
且说刘琏暗中查访此事,尚有些许苗头,便让单雄隔一两日去那铁匠处送铁一次,得到的银钱俱放在刘琏屋内的匣子中。晚间趁无人时,便取出,琢磨这银钱有何猫腻。
近些日来,霍子统瞧着刘琏没查出什么事来,便有所松懈,无事时一人乔装打扮去铁匠处,随后又往人迹罕至的密林走去。
今日霍子统仍不改往日,先去铁匠处又转至深山老林,谁料被前去送铁的单雄看见,单雄前脚离开,后脚霍子统便来了,好在单雄跑得快,见不远处有一人乔装打扮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,便藏身于草丛中,待那人走近一看,原来是知县霍子统。于是,单雄便躲在暗处,小心地跟踪他。
“今日可有什么事?”霍子统进门问道。
“和往日一样,不过近日频频有人送铁来?”铁匠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道。
“哦,可知那人相貌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