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虞姐,季严这个人怎么办?”
猴子可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,只能找其他话题转移过去。
“季严挺能干的,上手很快,替我分担了不少。哎,你帮我去打听一下,季严婚配了没有?”
虞姐似是漫不经心的随口说了一句。
顿时让猴子有一点炸毛了,他猛的抬头盯向了看账本的虞姐,他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的问道;“虞姐,你问这个干吗?”
“年纪大了,也该找个值得依靠的人,尤其是女人。殿下,你说是吗?”
虞姐语气蓦然间幽幽了起来,宛如深锁闺中无人疼的怨妇。
这话猴子是不敢接了。
“长鼻王那边邀请函要发吗?”
猴子算是硬着头皮将这个敏感话题跳过去了。
自从那天从赤蝎那边和象三太子闹翻之后,他就没指望和象鼻洲通商了。
事实上,或许也是知道了猴子的心思,象鼻洲那边也就一直没有联络猴子。
实际上,长鼻王想的是摘桃子的戏码。
但猴子不知道,反正现在都跟钱塘洲、东阳洲通商了,也不差一个象鼻洲了。
“漫漫长夜,有些寂寞啊,也好最近挺空的,找季严喝点酒吧。殿下,要一起来吗?”
虞姐没有回应猴子的话,反而娇声连连,似是所求不满。
“天色不早了,虞姐你早点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猴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