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进来又去,透过垂挂的帘子能看到渐渐远去的腿。
这是一处私房菜,包间很多,隔音也挺好,外头横七竖八的都由绿植挡着,环境非常幽静。
现在这幽静却让人忍不住想干点什么。
南斯骞好玩心起,起身去关上了包间的门。
苏淳靠在椅子上,见状看了看门,又去打量他:“……关门做什么?”
南斯骞把手表摘下放在一边,这动作让苏淳升起一点危机感来——每次两人到了酒店,按照步骤开始的第一步,就是南斯骞摘下他那只低调但是精致昂贵的手表。
南斯骞看着他逐渐严肃的脸色,忍不住低笑一声,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侧脸:“想什么呢?”
他坐在苏淳对面,挽起袖口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,然后剥了只虾。
这只虾到了苏淳的嘴边。
苏淳看他一眼,张开嘴吃了。
南斯骞等他吃一半,才不怀好意的说:“我下药了。”
苏淳咀嚼的动作一顿,复杂的看着他。
南斯骞心情很好,手上不停,又慢吞吞的剥开一只,这次放到了自己的嘴里。
他一边吃着,一边冲着苏淳挑了挑眉。
苏淳复杂的看着他,“太幼稚了,要崩人设了,南医生。”
南斯骞:“我什么人设?”
苏淳想了想,觉得他工作的时候成熟稳重,是个高冷的精英。但是晚上衣服一脱,不,甚至不用脱,就开始放浪形骸,又渣又帅。
这综合起来,不就是衣冠禽兽吗?或者说斯文败类也体贴。
苏淳眼神一动,说:“大叔人设。”
“……”南斯骞:“什么?我这么年轻,大叔??”
苏淳一本正经的点点头。
南斯骞有些怀疑自己平日的表现。
他自认为还算属于比较‘当代’的年轻人,想不到跟真正的年轻人一比,竟然已经算大叔了?
苏淳扳回一局,一点都不露骄,正正经经的看着他。
南斯骞要凌乱了。
吃完饭他送苏淳回学校,自己则给陈廷打了个电话。
陈廷一接电话就开心的问:“成了?!”
“什么成了,”南斯骞皱着眉说:“没成。我问你件事,你认真的回答我,你觉得我是什么人?”
陈廷有点懵,“……你是我哥啊。”
“不是,”南斯骞解释道:“不是指这个,就是,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?给我定位一下。”
陈廷不知道他在迷茫什么,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,犹豫着说:“平时看着挺正经的,其实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这个评价比‘温柔大叔’能让人接受,南斯骞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他说。
“?”陈廷说:“你指定有点什么毛病。”
南斯骞呼出一口气,突然正经道:“我现在去找院长,给你打听名单。”
陈廷刚要挖苦他两句,一听就连忙说好话:“太好了!这事办成,我包下传奇好好谢你!”
“你要真想谢我,”南斯骞道:“就多跟我爸说点好话吧。”
他们家的关系陈廷早就了解,只是照他看来根本不算事。
他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:“包在我身上,保证让你们父慈子孝、其乐融融的度过即将到来的父亲节!”
·
苏淳进了学校,拿出手机来看刚刚拍的照片。
是南斯骞剥虾的时候,觉得他手好看拍的。
他将四周截了一下,打开微博发了上去:这手[吃瓜]。
微博的评论区立刻沦陷了。
拿好你的药:这是纯纯的新男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