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璟桓正被苏明妩嫌恶的眼神激得难受,借机对个小宫女发泄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替王妃拒绝孤。”
苏明妩拉开碧棋,冷声道:“殿下,和碧棋无关,我上次将玉佩还你的时候,你应该够清楚我的意思。”
符璟桓既不肯走,也不把旁边的碧棋放在心上,“娇娇,孤实话告诉你,皇上现在已经做了万全准备,你离不开皇宫,也见不到符栾,孤不介意你替他生过孩子,心意如此,还不够吗?”
“孤也很后悔当初的选择,你为何不肯给孤一个机会,符栾难道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?”
“这次,他不也眼睁睁看你被带入京?”
苏明妩实在不想搭理他,不耐烦道:“殿下说完了吧,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娇娇,符栾到底给你用了什么mí • hún汤?还是你看不出来,他这次不可能与父皇对抗!”
符璟桓说得正激动,李予灯着青袍,从暗处慢腾腾走来,“殿下,原来您在这儿。”
“哦,是李侍读。”
李予灯朝苏明妩颔首,继续道:“殿下可有空,下官想与殿下议事。”
“现在?这...”
李予灯是近一年来,庆安帝身边的新晋红人,他早想结识,苦于没有机会。今天,李予灯居然主动来找他...
符璟桓做了决定,对苏明妩道:“王妃,孤改日来寻你。”
苏明妩:“...”
碧棋看他们二人走远,接着最初没说完的话,“王妃看到了,李侍读春风得意,到最后,他还可以继续施展他的抱负,那么公主于他到底算什么呢。”
...
***
凉州西北,城门紧闭,城墙垣上整齐立着三排士兵,远远看起来气势高昂。
作为姜擎苍亲自指派的头部兵,一列小队前去漠池府的城内探听虚实。
千夫长躲在枯树丛中,久等两日后,和城内刚□□出来的小队长叶折风交流情报,“叶校尉,里面是什么情况?”
“符栾受伤卧床,我估计几员大将都在军营。”
“那我们是回去,还是怎么办?”
叶折风道:“我看到城门背后堆积的密密麻麻的弓箭,城楼上为首的霍锋是雍凉王亲随,力大无穷,最好先禀报将军按兵不动,当然,我还有另一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