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口,未语鼻子先红,想说,又无从说起。
时懿却误会她是这些年委屈了,放下了电风吹,双手搂住了她,在她耳边低柔问:“一直做好人,是不是很累?”
本来还没有委屈的,被时懿这么一哄,傅斯恬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了,莫名其妙地就溢满了眼眶,簌簌地往下落。
时懿感到了肩头的湿意,松开她,微微蹙眉。
傅斯恬难堪地转开头,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,吸了吸鼻子,努力地扯出笑缓和气氛:"啊,我没事,都不知道为什么。和你在一起,我好像变娇气了,我以前很少哭的。"
时懿伸手托住她的下巴,想要扶正她的头,帮她擦眼泪。
没想到,她刚一扶,傅斯恬头和身子刚微微一动,裹在她身前的浴巾突然毫无征兆地,滑落了下去。
酥1胸全露,即将往下,傅斯恬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啊”,眼疾手快地环胸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