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懿斜她一眼,在内心叹气。她突然发现,她和傅斯恬身边怎么尽是些狭促鬼。
“斯恬的妈妈是不是也会来婚礼观礼?”时懿想起来问。
傅斯愉“嗯”了一声,“应该只会到柏南公馆的一场。”柠城傅家那扇门,二十多年前江雪玫踏不进去,如今,应该是根本不想踏进去了。傅建涛说不要让她为难,所以只给她放了海城这一场的请柬。
时懿默了两秒,问:“阿姨,是什么样的人?”
电梯到了,傅斯愉跨出去,坦白答:“其实我也没见过几次。她是两年前才找到我姐的。看上去,和我姐气质蛮像的,斯斯文文,很温和的样子。其他的我不了解,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。”
时懿走在她的身边,帮她推开了旋转门。
盛夏的热浪扑来,傅斯愉从包里取出伞,说:“她很爱我姐。所以,你也不用太担心她知道了会怎么样。”
她打开伞,在伞下望着时懿,带着点笑又带着点郑重地说:“只要你能让她相信你是真的爱我姐、真的会对她好,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的。我爸爸、我阿姨,他们对我姐的所有期望就是,她能过得好。包括我也是。”
时懿黑曜石般的眼眸静静地回望着她,说:“我也是。”
傅斯愉眨了眨眼,笑意加深。她不再说什么了,摆了摆伞当作挥手:“好啦,那我走啦,宋禹也应该到了,你不用送了,从里面去停车场吧,外面热死了。拜拜。”
时懿没和她客套,应了声“拜拜”,站在玻璃门内,目送着她远去。
真好。她想,她的来来,终于也拥有了很多很多的爱。
可是想到那一句“她从小没有被人很好地爱过”,她还是觉得心酸。还想给她,更多更多的爱啊。
她转身回电梯,下到地下停车场,没有犹豫,直接把车开往了南原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