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他那一双眼睛,曾经有些蒙尘之感,仿佛看人看物都蒙着一层说不清的薄纱。
而此时却变得明亮灵动了不少。
石如磨看到唐见微也没怎么害怕,只是有点儿好奇地打量她了一会儿,便对她笑了起来。
“这个姐姐,我见过。”石如磨拉着石如琢的手,指着唐见微说。
石如磨这句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直接把他阿娘和姐姐的眼泪都说下来。
六嫂一边擦眼泪一边说:“老天有眼啊,我们伯赫……我们伯赫居然也有病好的一日……我,我这老婆子,即便现在入土也能瞑目了!”
石如琢赶紧拿出手绢来,笨拙地给她阿娘擦眼泪。
唐见微非常能够感同身受,眼眶也开始发热,握着六嫂的手说:“入什么土啊!你这才开始要享福呢!”
六嫂破涕为笑:“老婆子没出息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“哪是笑话啊。”唐见微感叹,“回头若是我姐姐也能治好,你且看我怎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吧。”
在六嫂家待了半个时辰,越看石如磨越是欣喜。
石如磨说句话她们便乐一场,石如磨笑一下她们就哭一回。
一晚上唐见微又哭又笑的,妆都花了。
约好了明日去见姜大夫,唐见微挽着童少悬一块儿回到家,往东院走的时候,看着星空感叹:
“其实我想要的真的不多,只要我姐姐能够像如磨弟弟这样,能说能笑,即便暂时还达不到以前的状态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