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车夫落地之时惨叫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,灰头土脸对着他们大叫道:“哪儿来的小贼!天子脚下你们也敢打劫!”
阿周跳上马车将马车给勒停,后方小五他们十几个人哗啦一下全围了上来,将马车的车夫给摁住。
在车夫的大骂声中,车里的人掀开车帘探出脑袋:“出了什么事了?!你们是谁?竟敢当街逞凶?”
阿周和小五一瞧,车里竟是个男人!
他俩立即冲进车厢之内一看,真的只有这一个男人!
阿周拽起车内的男子,威胁道:“少夫人被你们弄到哪儿去了!”
那男人看上去就像是文弱书生,被阿周这么一拽吓得脸都白了:“什,什么少夫人?我不知道啊,这车里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放屁!这是童府的马车!我们亲眼看着少夫人上车的!”小五指着马车车角的银符。
“这,我就是童府的人啊。”
“你如何是童府的人?我们从未见过你!”
那人也被问上火了:“我正是仁义坊童府六郎!整个仁义坊都认识我,不信你们大可去打听打听!”
仁义坊童府?
竟有这般巧合之事?
“糟了。”小五狠狠一拍大腿,反应过来了,“这辆车从外观到车角所吊的银符,全都和童家的马车一模一样!咱们跟丢了!”
阿周怒从心起,将车里人拽了出来丢在地上:“我可不信有这样巧的事!无论马车外观还是银符都一样,如何可能!定是提前准备的阴谋!”
他们让兄弟们把这两人捆了带回去,严加拷问!
阿周和小五则是重返被乐人阻拦的那个路口,见这路口有三个方向,他们来的方向以及刚才折返回来的可以排除,那么就剩下一条路可行。
三娘一定是从这儿走的!
阿周和小五策马狂追,将路上的行人惊得纷纷贴着夯土高墙不敢动弹。
虽说这个路口方向可以确定,但是再往下走还有更多的路口,根本猜测不出三娘的马车往什么地方去了。
幸好博陵坊间大道都是泥土路,车轮碾过的痕迹尚可区别。